要说黄鼠狼好歹也是一名化境宗师,可是以他的眼光依然没有看出结果,李广陵却轻易的道破天机,心中不由万分好奇。
“其实很简单,这二人功夫看似不相伯仲,可是练咏春和八极拳的那家伙,从头到尾一直全力出手,一鼓作气,中途根本就没有换气意思,打的是鱼死网破的主意。”
“而那名太极高手自认为马上要突破化境,怕自己在比武中受了伤,影响日后的武道之路,难免有些束手束脚,狭路相逢勇者胜,你说这还猜不出谁会胜利吗?”
黄鼠狼点了点头,深深地鞠了一躬,心服口服。
他只看到了双方的武道实力,而李广陵却是连人的心思变化也计算在内。
隔岸观火,观察入微,洞悉万象。
李广陵叹了一口气:“先辈早就有了警训,留情不出手,出手不留情,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可是却终究有许多人做不到,因为有了顾忌,所以便难以放开手脚,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是这个道理。”
说完,李广陵就不再说话,旁边的黄鼠狼若有所思。
青州这边连输两场,也就意味着有两块地盘要被那个过江龙拿去,包括霍东山在内,都脸色阴沉,一脸怒火。
本来就打算看戏的李广陵,自然是无所谓谁胜谁负。
不过当第三场走上一名日本高手以后,他的脸色却不由得有些不好看。
因为那家伙竟然站在台上用蹩脚的中文说了“支那猪”三个字,使许多人义愤填膺。
李广陵的右手猛然握紧桌子上的茶杯,那个景德镇出产的陶瓷杯子,并没有什么异样,不过站在身后的黄鼠狼瞳孔却是猛然一缩。
因为他看到在李广陵端起杯子的时候,那张榆木制成的桌子上,出现一圈均匀的浅印,显然是茶杯底座的印记,就连最下面那用繁体写成的“景德镇”三个字,都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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