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许超诊脉完毕,又让齐守义先拟定了一个药方,许超做了点评,又增删了几味药,才对陆家人说道:“这是止泻药方,只吃两剂,一天一剂,两天之后,我会让守义来复查,顺便开几副安胎的药。”
“那个,许神医,两天后,您不和齐医生一起来?”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刘一鸣妻子迟疑问道。
陆家四人算看出来了,许超的医术比齐守义高了不是一点半点,只是齐守义来他们不放心,只有许超来他们才放心。
“我?到时候看心情吧。”许超淡淡的说道。
陆一鸣不禁咧了咧嘴,所谓的看心情不就是看自己表现嘛!
我该怎么办?难道真要为了孙子,脱离c6联盟?陆一鸣犹豫不决。
他心中正思量,却听齐守义问道:“陆董,我有些奇怪啊,您好像以前不知道我师父的医术很高?不然为什么不早就去找他?还用的着现在这些弯弯绕?”
“我以前是听说过一些关于许医生的消息,可是以为都是道听途说,夸大之词,现在想来,我是吃了不信任他人的亏啊!”陆一鸣尴尬道。
“呵呵,我看陆董不是吃了不信任他人的亏,而是吃了太信任他人的亏。”许超悠悠然说道。
陆一鸣微微一愣,说道:“我不明白许医生这是什么意思。”
许超看了一眼李秋霞婆媳二人。
陆一鸣便让妻子扶着儿媳去休息,同时让保姆去抓药,房间里只剩下了许超、齐守义和陆一鸣父子。
“问陆总一件事情,冯国安当初的肺癌的事情,你听说过吧?”许超淡淡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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