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齐医生,实不相瞒,你这药方已经有人开过了。是金交大一附院中医科黄老中医开的……”
齐守义微微皱眉,打断陆晴天的话,说道:“你的意思是说,黄老中医的药方不管用,我这个药方也不管用了?你确定我这个药方和那个黄老中医的药方一样?”
“黄老中医的药方我还留着呢,他写的字我有些不认识,有些不一样也是可能的,要不我将他的药方拿来您亲自看看吧。”
陆一鸣说完,也不等齐守义说话,便立刻返回自己的卧室,去找药方了。
其实他不是不认识黄老中医药方,而是想让齐守义亲自看看。
时间不大,他就将黄老中医的药方和的齐守义开的药方,一起放到了齐守义面前,让齐守义自己鉴别是不是一样。
齐守义发现那个黄老中医的药方果然和他的药方一样,都是黄芩汤,又加了几味安胎的药。
他看完药方,便故意长叹一口气,满脸遗憾的说道:“还真是一样啊,既然黄老中医的药方不管用,我的药方也就不用试了,肯定不管用,白白继续耽误病情。对不住了,这病我也是没办法,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齐守义开始收拾行医箱,显然是放弃了,准备离开。
陆家四口不禁大眼瞪小眼,他们满怀希望的将齐守义等来了,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齐少……哦不,齐医生,您先别走啊,您再想想其他的办法,或者是您给姬老神医打个电话,说一下情况,或许他能有解决的办法。”陆晴天着急的说道。
齐守义使劲抿着嘴,憋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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