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超却摆摆手,笑道:“如果赔礼道歉有用,要法律何用?”
“许医生的意思是……”
“克劳德是我打的,他的情况我清楚,不可能是轻伤。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法医做假鉴定的可能性很小,我怀疑我打了克劳德之后,有人又故意给克劳德制造了轻伤!”
“你是说你打了克劳德之后,有人又将克劳德打了一顿?”乔东风惊讶的问道。
“人为制造轻伤并不一定要打架。比如人的耳鼓膜很容易被针刺穿,操作极其简单,不用麻醉,日后还能自愈,但是却能鉴定为轻伤。我不知道克劳德是如何操作的,但是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我不能被糊里糊涂抓进来,然后又被糊里糊涂放出去。我需要一个公道。”许超一脸严肃的说道。
乔东风心中又是一阵苦笑,心中暗道:“得嘞,许超不但打了人,还占了理,这才叫得理不饶人!克劳德惹上了许超,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只要领事馆不保护克劳德,警方很容易就能查清这件事。但是这需要时间,恐怕拉德尔坚持不到那个时候。”乔东风说道。
许超想了一下,说道:“我先开个药方,回去先给拉德尔用上,吊住他的命。”
许超取过纸笔开始写药方。
“许医生,我父亲那边……”乔东风又迟疑道。
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他之所以为许超的事情跑前跑后,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他老爹的病离不开许超。
许超一边低头写药方,一边说道:“放心,乔老的病已经控制住,耽误一两天影响不大,即便有什么影响,等我出去也能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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