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我的,身上流着我唐萧的血,难保你哪天突然以孩子为筹码要挟我。又或者将来你如果改变主意,让他回来做唐家的小少爷或者小公主,我岂不是没有办法拒绝?”
颜真哑口无言。
不愧是商人本质,首先顾念的是个人利益。他怕凭空多出个孩子将来回去分割财产。
偏偏这样的心思,她连做梦都未曾想到。
她真的好想笑啊!这就是让自己迷失了心智的男人吗?
颜真甩甩头,克制不住笑出了声:“萧哥,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让我变成了一个心机满满的女人。可惜我再有心机,却一丝一毫都勉强不了你,不是吗?”
唐萧道:“是,没有任何人能够勉强我做厌恶的事。”
厌恶?
“呵呵……”颜真的泪水再次不争气地充满眼眶。
倘若相同的情况发生在明媚身上,他肯定欣喜若狂,肯定会火速联系各家媒体,恨不得直接召开记者招待会宣布这个特大喜讯。
她不是明媚,永远不可能成为明媚。
是自己太可笑了,那晚甘愿做明媚的替身,企图帮他驱赶失落和孤寂,到头来弄得自己遍体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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