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几秒钟对视，明媚清楚看见姜玉玲眼中一闪而过的冷笑。

        旁人可能无所察觉，她身为莫名卷入漩涡的当事人，直觉敏锐，加上对姜玉玲的了解，相信自己没有看走眼。

        姜玉玲抓住明媚的手：“明媚……你也不用自责，我没事的……”

        明媚只觉手指被她抓得很紧，皱眉道：“玉玲姐，可能我不小心忘记了。刚才点餐的时候，应该告诉我的！”

        朱一婷听不下去，指责道：“纪明媚，你有没有良心啊？这么问玉玲姐，是打算推卸责任吗？亏玉玲姐把你当做知心姐妹，连玩游戏输了都主动替你受罚，你却这样对她！”

        尽管所在的用餐区域相对隐秘，公园式的绿植将大家与其他宾客隔开，但朱一婷不经意提高的嗓音，成功引来一些不该有的注目。

        侍者听不懂几个女人在争执什么，礼貌地过来提醒。

        宋可安连忙做了个“嘘"的手势，道：“一婷姐别激动，说话小声点，否则那些外国佬会觉得我们中国人没素质。”

        其他人都怔得坐在原位，一时不敢乱插嘴。

        朱一婷稍微降低音量，眼中却冒着火光：“我这是为玉玲姐抱不平，她掏心掏肺对别人，别人怎么回报她的？”

        她口中的别人——明媚，只是淡淡地看她一眼，专注度落在姜玉玲身上：“玉玲姐，我陪你去医院。”

        李成钧担忧道：“玉玲，你去医院看看，大家比较放心。”

        “真不用……”姜玉玲如此说着，眉心却越拧越紧，整个人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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