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不假思索道：“当然愿意了，学无止境。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对老师传授的很多要领只是一知半解，后来在舞团工作，积累几年演出经验之后才慢慢领悟了些，恨不得返回学校再来一遍。”

        杨元元露出欣赏：“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证明我没看错人。”

        仲坚刚端起杯子，咖啡没来得及喝，饶有兴趣地插话道：“莫非杨老师要给明媚去进修的机会？”

        明媚心跳加速，她不敢直问，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杨元元。

        杨元元点头：“没错，上回英国皇家芭蕾舞团来凌江演出，明媚不是遗憾错过了吗？我在丝路舞林团队多年，跟那边多少有点来往，最近刚好有这么个出去学习的机会。”

        明媚掩不住激动：“所以，杨老师打算推荐我去？”

        “那边邀请我前去做经验交流，但凌江今年要争创国际艺术之都，我决定了，今年哪里都不会去，就留在家乡做点能力所及的贡献。想来想去，想推荐明媚去英国。”

        “去英国？”明媚愣了一拍，没想到要出国。

        杨元元喝了口咖啡，微笑着解释：“对，去英国。我在芭蕾领域研习了三十年，攒了一些经验和名气，对方邀请我，美其名曰经验交流。你去的话，叫做学习进修，是跟英国皇家芭蕾舞团相关联的一家舞蹈学院。”

        仲坚道：“如果明媚答应，大约要去多久？”

        杨元元道：“三至五个月，时间虽然不长，但只要明媚用心，肯定受益匪浅。”

        仲坚转头，见明媚忽然安静地不做声，皱眉道：“诶！杨老师如果不是真心欣赏你，不可能把这种大好机会送给你。你要拒绝吗？”

        明媚道：“对方是希望邀请到杨老师做经验交流，我过去……”

        杨元元鼓励地笑道：“我说了，你过去是做学习进修。那家舞蹈学院很不错，据我所知，至少有两位皇家芭蕾团成员在里面任教。世界芭蕾舞坛，以英国皇家和俄罗斯的最负盛名，身为芭蕾舞者，这两个地方都值得深入体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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