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姐……你怎会说出这种话？你开玩笑的，是不是？”

        安艺美语音轻颤，分不清是害怕，还是被冷水冻着了。

        乔薇直视着她：“我没开玩笑。”

        “可是……为什么？”

        “从你嗓子发生意外受伤之后，你变得太多。尤其最近几个月，在处理霍仲庭和纪明媚的问题上，非常沉不住气，一次又一次让我失望！”

        安艺美眼睛瞪着老大，长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水滴从脖子里钻进。

        她摸摸自己的嗓子，抖得更厉害。

        “我承认……嗓子受损之后不再自信，生怕被人发现这个秘密。我脾气变得暴躁易怒，成天患得患失。可是……我再怎么不济，也不能输给一个微不足道的纪明媚啊！我……我没办法接受这个！”

        乔薇逼近她：“对，一个微不足道的纪明媚罢了，就让你惊慌失措成这样。你忘记过去，我们一起跨越过多少难关吗？”

        安艺美咬紧牙根，“我没忘……”

        “没忘就不要再让我失望！”

        乔薇一手按在淋浴开关上，喷洒出来的冷水逐渐增添了温度。

        她将花洒塞到安艺美手里，严厉地叮嘱：“洗个热水澡，头脑清醒了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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