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走了。
服装室的门关上,明媚独自站在屋子里,四肢冰冷,心口阵阵刺痛。
她扶住墙壁深吸一口气,慢慢地抬起头。
干点粗活而已,如果这样能让霍仲庭感觉舒服一点,她接受。
明媚弯下腰,将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再一件件抖开,挂在旁边的衣架上。
窗前白色的阳光射进来,将她孤独而忙碌的身影拉长。
她机械地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弯腰,捡起,抖开,挂上,有的还需要折叠整齐放进柜子里。
时间无声地流过,明媚分不清自己忙了多久,反正满屋子的服装才清理了不到三分之一。
当她举起一叠折好的衣服准备放进柜子时,肩膀不其然传出一道轻微的咔擦声。
“啊……”明媚一只胳膊骤然僵在半空中,手里的衣服滑落,乱七八糟散在脚边。
她吃痛地抽了口气,额头冒出冷汗。
之前车祸撞到过肩膀,在医院养了一段时间,可是后来被父亲暴力伤到,一直拖着没能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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