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顾一圈,迅速拖起角落的皮箱,将散落在床上、桌上的衣物往皮箱里装。
纪母跟着冲进卧房,急道:“明媚,你在做什么?”
“没看到吗?在帮你们收拾行李,马上退房去高铁站,现场可以买票。”明媚头也不抬,果决地对以晴命令,“以晴过来帮忙,等会你也一起走!”
纪父见女儿竟然如此驱赶自己,难以置信,而后冲过来揪住明媚的头发。
“死丫头,把话给老子说清楚!”
明媚头皮被揪得发疼,双手抓住父亲的手腕,试图推开。
可纪父力气大,她只能顺着他的方向倒。
“爸,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你不满意就打死我好了……”明媚忍住疼痛,豁出去地大声反驳,“反正你根本不会心疼我这个女儿……”
“对!我以为你在凌江安安分分地工作,原来做了那么多不要脸的丑事。有你这样的女儿,是我纪家的耻辱!”
被亲生父亲说得如此不堪,明媚只觉心被刀子割开了一般。
她很少羡慕别人家的家庭,一直对父母的养育心存感恩,可此时此刻,心里涌出前所未有的渴望,渴望母亲站出来保护自己。
纪母站在旁边,脸上不见心疼,只有无奈地摇头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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