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现在也不是自责的时候。”宋云洱再次安慰着他,“我们都已经落他们手里了,再怎么样,他们总得从我们手里拿到他们想要的。”
“他们想要什么?”厉伯民沉声问。
宋云洱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很是沉重,“厉埕致的好猜测,无非就是想要对付厉庭川,得到公司。但是狙鹰的,我不是很摸得准。”
厉伯民的眉头拧了起来,一脸沉思的样子。
好半晌,才沉声道,“我想,我差不多能知道。”
“爸,他们想要什么?”宋云洱急急的问。
厉伯民的脸色变得很暗,眉头拧得更紧了,“你说,姬君忏是狙座头目?”
宋云洱点头。
“她是玉坤的妻子,容音的生母?”
宋云洱再次点头。
厉伯民又是深吸一口气,重重的闭了下眼睛,然后一脸冷沉道,“她的目的是庭川。”
“厉庭川?”宋云洱大惊,“为什么?厉庭川跟她有过节?她不会是因为厉庭川与北逸的关系,才转怒到厉庭川身上的吗?”
“不!”厉伯民摇头,“或许北逸是受庭川的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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