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你能对北逸的病情起到什么作用?你是了解北逸这个人,还是了解他现的情况?我们好不容易把他的情况稳定了,不是让他当猴子给你们这些不相干的人观赏的!”
“不是……”
“你既是云洱的母亲,现在云洱下落不明,难道不应该紧张担心着云洱。就算帮不上什么忙,也应该提心吊胆的念着云洱。跑来看北逸做什么?北逸又不是你的儿子,也不是你的女婿!”
“我……”
“你什么你!”贝青鹤冷声打断她的话,那一双眼眸是凌厉的,阴鸷的,更是带着几分威严的,“这里不需要你!”
然后猛的转眸盯向保臻。
保臻赶紧后退两步,一脸谨慎的看着他,“爸,我……”
“你也一样!”贝青鹤亦是冷声打断他的话,脸上的表情还是凌厉的,“我和你爸费了多少精力,才稳定住北逸的情况,才让他暂时有所好转。别给我在这里添乱!再让我知道你放一些不相干的人进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又是狠狠的剐一眼保臻,然后眼角斜过丁净初,转身进了北逸的病房。
保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脸上的笑容有些悻讪,又看着丁净初,露出一抹干巴巴的,又很是尴尬的笑容,“丁姨,不好意思哦。我老丈人就是这个样子。他就是太紧张北老大了,你别他一般见识。”
丁净初脸上的表情自然也好不到哪去,甚至隐隐的都能看到她的嘴角在抽搐着,眼皮在跳跃着。
然而,却又不得不挤出一抹僵硬的浅笑,“没事,是我唐突了。贝教授说得没错,我不仅帮不上忙,还只会添乱。抱歉,我……先回房了。”
“丁姨……”保臻有些无奈的唤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