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她看来,容音现在是需要有人陪着的。
贝青鹤和保致远此刻都在天潭揽月。
北逸现在的情况,说实话,是不怎么好的。
为了确保万一,保臻还是让自家老头和老泰山都在这里坐镇的好。
厉庭川推门进来时,便是看到容音握着北逸的手,趴在床沿上睡着了。
而保臻则是完全没有形容的倒在沙发上,睡得跟头死猪没什么两样。
北逸自然没什么起色,躺在病床上,倒是脸色比起昨天他离开时,是好了不少。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站着,看着北逸。
保臻可能是做梦了,一个翻身,然后“扑通”一下掉在了地上。
“我去!”一声低咒,睁眸之际猛的看到厉庭川站于一旁。
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伸手重重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在确定是厉庭川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二哥,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不是很重,却是把容音给唤醒了。
容音有些茫然的看着他,眼眸里有着疑惑,“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云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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