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音伸手环住他的腰,脸颊依偎在他的胸臆上。
她很清楚,北逸跟她说边这些是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在告诉她,不要再记恨玉坤。
玉坤并不是不在意她,而是他并不知道她的存在。
她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只是,总得需要给她一个过渡的时间的吧。
“嗯。”容音轻轻的应声,“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那就按你说的吧,让他来参加婚礼吧。”
北逸的唇角扬起一抹会心的浅笑,“其实这样挺好的。虽说这份父爱迟来了近三十年,但总归这是属于你的。与你的母亲相比,他是不是很好多了?”
容音抬眸,然后凉凉的斜睨他一眼,“北爷什么时候竟是变成劝和的老娘舅了?”
“因为这个人是容音,是我想一辈子对她好的人。”北逸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道。
容音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浅红,然后嗔他一眼,“倒是跟保臻一样了,嘴巴越来越会说了。怎么?跟保臻请教过了?”
北逸抿了抿唇,“这种事情,还用得着跟他请教?”
容音凉凉的哼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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