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厉庭川一手搂着她的腰,大掌一下一下轻轻的抚着她的小腹,一脸心疼的问。
宋云洱深吸一口气,“还好,也不是很疼。”
确实,比起以前,这一点疼根本都不算什么。
在牢里的那几年,每每来例假的时候,她几乎是疼得死去活来的。
恨不得将自己敲晕。
那种痛,是钻心的,又像是绞着她的小腹一般。
然而,就算她疼得几乎晕过去,该做的事情,她还是得做。
并不会因为她身体不舒服而减轻她的工作量。
用他们的话说,就算是死,也得把自己的事情做完了再一死。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例假少来几次。
就算三个月,四个月,甚至半年来一次,也没关系。
那几年,她的例假是十分紊乱的。
每来一次,几乎都让她丢了半条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