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只是来例假?”
贝爽重重的一拍自己的额头,很是无奈的叹一口气,“保臻,我是妇产科的,我不会连自己是来了例假还是小产都不知道的。不过……”
“不过什么?”他一脸紧张的看着她,猛的吞一口水,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生怕她说出什么让他不能接受的事情来。
“如果你还是这么没节制,频繁而又没轻没重的过度开垦,我想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有小豆芽了,可能真的会被你扼杀掉的。”
“呸,呸,呸!”保臻气呼呼碎着她,“不许乱说话,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说完,抱着她重新回房间,将她放于沙发上。
这才发现,他的额头上全都是汗,就连后背也是一大片湿的,衬衫都已经全贴在背上了。
足以可见,他有多紧张和恐惧。
不过再想想,这两天,他好像确实是有点过份了。
如果贝爽真的怀孕了,就他这次数和速度,确实得被他弄没。
这般想着,保臻又是冷不禁的打了个寒颤。
额头上的汗,又是渗出一双片。
重重的点头,“行了,以后不会了。我会节的制一点的。那个……你那东西有带吗?”
贝爽摇头,一脸无辜又清纯的看着他,“所以,现在只能麻烦你出去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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