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脸讨好的样子,活脱脱的就是一只讨好主人的宠物狗。
贝爽不说话,就只是凉凉的瞥他一眼。
“老婆,你不是很担心宋云洱的嘛。你看,她的伤也还没好。我们搬过去,你就可以随时去检查她的伤势啊。无聊的时候,还可以去蹿个门,跟她聊天啊。这样的日子,不是一直都是你想要的吗?反正别墅那边也都已经搞定了,我们人过去就行了啊!”
“嗯,”终于,贝爽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保臻也不急啊,继续跟个狗皮膏药的贴着她,“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呗。正好你也可以去给宋云洱检查一下伤口啊!”
贝爽放下手里的吹风机,双眸直直的盯着他,透着几分疑惑又有几分质问,“云洱的主治医生不是你吗?我只是负责她小产的事情。我说保臻,你这么积极又主动的要搬过去,还这么急,是不是有什么坏心思?”
“呸呸呸!”保臻啐了一口,一脸气呼呼的盯着她,“别小人之心。我这完全是为了厉老二一家三口好。宋云洱的伤是我负责的没错。但,不都说,女人小产其实跟生产没什么两样吗?你既是她的朋友,又是她的主治医生,不应该更加关心她吗?”
贝爽一脸怀疑的看着他,总觉得他没这么好心。
特别是那一双眼睛,闪烁着明显的坏意。
“好了,好了。就这么定了!”保臻笑的一脸灿烂的说道,很是疼宠的在贝爽的脸上亲了亲,“快去换一下衣服,我们现在就过去。要不然,我就该做点其他的事情了。这夜深人静的,很适合做点两个人之间的运动。”
贝爽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瞪过去,“把你那点龌龊的小心思都收起来!”
然后朝着更衣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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