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个房间?”北逸的眉头微微的拧了一下,语气中有着抹不的关心。
容音朝着宋云玺现在的房间指了指,“那。他的意思是,今天的事情,也别让云洱知道,省得她担心。我也是一样的想法。”
“庭川应该也是一样的想法。”北逸点了点头,“能不让她知道就尽量吧,她现在身体也还没全好。不过……”
他顿住,脸上的表情有些沉思,又带着几分犹豫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云洱可能已经知道了?”容音不是很确定的问。
北逸轻叹一口气,有些不是很确定的点了点头,“很有可能。否则,郁芸做事,不会只是做这么无聊的把人绑回来参观一下她的居住环境。从云玺被带走,到爸带他出现在我们面前,不超过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郁芸一定做了什么。”
“她能做什么?”容音拧眉思索着,怎么也想不出来,郁老太婆能作什么。
她把云玺带走,又是何用意。
北逸摇头,“暂时还想不出来。先不想,我去看看他。”
容音一把拉住他,朝着他摇了摇头,“云玺的情况有些特殊,云洱说,他从六岁那年起,开始有社恐症。除了她与丁姨,云玺拒绝与任何人沟通交流。虽然他现在情况已经好了,但我怕……”
深吸一口气,一脸沉重的说,“郁老太婆刚才又刺激到他了,他会不会又把自己封闭起来?”
容音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上次,北逸是亲眼见过宋云玺的情况。
除了章诚效之外,没有人能接近他。
然而,现在,章诚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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