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臻耸肩一笑,“什么东西?总不能是顾厚生的人头?”
这话,他说得一脸轻松愉悦,就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一般。
再加之他脸上那平静淡然的怡然浅笑,实在是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想法。
英管家抿唇一笑,“保少说笑了,杀人是犯法的。我们先生是守法公民,自然不然做这种犯法的事情。”
“哦嗬?”保臻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唇角挑了挑,“玉坤是守法的好公民?还怕做犯法的事?那我真是大开眼界了。”
“保少是群众,我们先生自然也是。”英管家笑盈盈的说道。
保臻又是一抿唇,“既然这是玉先生的心意,那就还请英管家揭布吧!”
英管家倒也不说什么,腾出一只手,将那一方红布揭去。
然后便是一只血淋淋的手臂。
饶是程淄这样见过大世面的人,在看到这一只血淋淋的手臂时,也是倒吸一口气。
然,保臻却是一脸淡定的超乎异常,就这么直直的盯着那手臂,唇角勾起一抹弯弯的浅笑,“顾厚生的?”
边说,边凑脸上前,很是仔细的打量着,似是在辩别真假那般。
“是!”英管家点头,“顾厚生的,我亲手砍下来的。这个交待,不知保少与厉总是否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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