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宋云洱带着好奇。
人尽皆知,那她怎么不知道?
“就是,厉伯民跟宋立新是同一类人。”宋云玺凉凉的说道,“都是婚内出轨,对不起姐夫妈妈在先。所以,我想,姐夫跟他关系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再说了,那个厉埕致还一直跟姐夫作对,老想着要从姐夫手里抢公司。”
“厉埕致是谁?”
“厉伯民的大儿子,跟别的女人生的儿子。”
“确实跟宋立新有得一拼!”宋云洱气呼呼的说道。
“姐,你会劝姐夫去看他吗?”宋云玺小心翼翼的问。
宋云洱耸了耸肩,“把事情跟他说一遍,去不去他自己决定就行了。这种对妻子不忠,对婚姻不实的男人,活该得不到儿子的原谅!”
这让她想到了宋立新对丁净初的伤害,不仅仅在精神上折磨丁净初,这十五年来,还一直在肉体上折磨着丁净初。
……
保仁医院“怎么弄的?”保臻从手术出来,一脸气愤的瞪着程淄问。
“厉埕致打的。”程淄一脸无颜以对的说道。
保臻一个凌厉的眼神射过去,“程淄,你出息了啊!连个厉埕致都搞不定?竟然让他把人伤成这样?还对准了伤口的正中心?我看你可以直接退位让贤了!”
“是我没保护好厉哥。”程淄一脸自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