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洱笑的趴在他身上,一脸的满足,“嗯,这还差不多。我比你小这么多,我不嫌你老,愿意嫁给你,是你的福气。厉庭川,你要知足,要处处让着我。”
“我老?”厉庭川重复着这两个字,宋云洱说的其他话,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只听进去一个“老”字。
宋云洱微微一怔,随即笑的花枝乱坠,“厉庭川,你都比我大八岁。我才十几,你都快三十的人了,你不……啊……哈哈哈哈……”
最后一个“老”字还是没说,人已经笑的趴倒了,然后只听到她不停的求饶,“啊,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老,不老。一点也不老。厉庭川,你不老,你青春年少,血气方刚,正值年华……唔……”
唇再一次被封住,直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
“以后再敢说这个字,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厉庭川重重的一捏她的鼻子,警告中带着威胁。
宋云洱则是整个人软软的趴在他的身上,没有一点力气。
除了愤愤的娇嗔他一眼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洱宝,其实……”厉庭川轻抚着宋云洱的额头,眼眸是温柔的,轻声自语着,“其实我是怕痒的。”
对,其实他是怕痒的。
只是忍着而已。
“对不起。”一下一下亲着她的手背,眼眸里满满的都是自责与后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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