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森狠的弧度,“季芷妗,别跟我玩这一招。比狠,没用!别以为以退为进,有用。我不吃这一套。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要了你的命,不过就是让你多痛几下而已。”
季芷妗的脸色惨白的没有血色,就像是一个鬼一样。
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疼的,总之看起来很是吓人。
厉埕致森幽幽的声音再次响起,“反正你的这只手也废了,那就废得更彻底一些。”
话落,眼皮也不带眨一下的,直接将玻璃棒抽出,又一下扎了进去。
“啊!”季芷妗的痛苦声响起,但明显已经没有之前那般有力了。
整个人看上去很是虚来弱,就连呼吸都有些乏力了,“厉埕致,你这个疯子!”
“对!”厉埕致点头,“你说得一点都没错,我就是疯子!怎么,你到现在才知道吗?我疯起来,六亲不认的。连莘就是最好的例子。你现在才知道吗?”
“厉埕致,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季芷妗一脸无奈又痛苦的看着他,“我该做的,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我知道的也都告诉你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是吗?”厉埕致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那插在季芷妗手腕里的酒杯底痤,在他的手里转动着。
季芷妗疼啊,额头上渗出一颗一颗豆大的汗来。
“季芷妗,你他妈真当我是傻子吗?”厉埕致阴恻恻的盯着她,“宋云洱那么在意厉庭川,为了厉庭川,都可以来勾引我。你却告诉我,她跟别的男人私奔了?你觉得我会信?”
季芷妗深吸一口气,重重的闭了下眼睛,然后睁眸与他对视,“是我告诉你的吗?那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我知道的和你一样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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