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臻耸肩一笑,一脸不以为意的睨着她,“哦,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我是本着医生救死扶伤的本职,给你对症下药而已。”
“你……”
电梯门打开,几个医生上来,还带着几个人高马大的保安。
然后老太太几乎是被强行压着给带下去了。
“保臻,你给我记住了,我跟你没完!”老太太盛怒的声音响起。
“嗤!”保臻冷笑,“没完就没完嘛,我又不会跑路。我都说了,奉陪到底嘛!前提是你得活着啊,毕竟我们年轻正壮,你行将枯木!”
老太太与两个保镖都被带走了,瞬间安静了。
保臻看着地上那一滩血渍与脚印,拧了一眉头,露出一抹不悦之后,然后又拨了个号码,“上来清理一下。”
说完,大步朝着北逸的病房走去。
北逸坐在沙发上,赤着上半身。
伤口裂开,纱布上渗出殷红的血。
这么大幅度的动作,伤口不裂开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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