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臻悻悻然的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讪讪而语,“我也好不到哪去,你下手也是够狠的,我后背都跟一张世界地图没两样了。”
“你活该!”贝爽愤愤的瞪着他,“你不是说你酒品很好?好,你还把我衣服都扒了?”
保臻往她身边挪去,一脸邪痞,“哦,酒品好不代表不能扒你衣服,谁让你动不动的勾引我?”
贝爽抬脚,朝着他的脚背毫不犹豫的跺下去。
“啊,呜!”保臻一声闷哼,“贝爽,你谋杀亲夫啊!”
贝爽凉凉的睨他一眼,不冷不热,“保少言重了,我们俩顶多也就约了半个炮而已。亲夫?你真是会给自己加身份!”
半个炮?
保臻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中。
靠!
死女人,要不要说的这么直白?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把后半个炮补上?”保臻噙着玩味又暧昧的浅笑,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贝爽直接一手肘往他招呼过去,“自己放空炮去!”
“我去!贝爽,一大早的你是欲求不满?来找小爷泄气的?”保臻揉着被她撞疼的胁部,气呼呼的瞪着贝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