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何尝不恨你?
深吸一口气,沉沉的看一眼宋云洱,转身出去。
保臻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呈大字型靠躺着,一副“生无可恋”的悲壮样。
厉庭川出来,凉凉的斜他一眼,在另一把沙发上坐下,点燃一支烟,“把话说清楚。”
保臻一个鲤鱼打挺坐直坐正,一脸哀怨的看着厉庭川,“二哥,我为了给你打探这消息,我都快牺牲自己的色相了。就差把自己脱光光……”
“我不想听废话!”厉庭川打断他的话,凌视他一眼。
保臻看着他那如阎王般的脸,瞬间就蔫了,用着再正经不过的语气说,“就是做了结扎手术,现在要重新把输卵管接上,就得把肚子剖开。贝爽那丫头说了,做这手术不到一周。你现在跟她发生关系的话,对她的身体是很大的伤害。”
“她有没有说,为什么会结扎?”厉庭川面无表情的问。
保臻摇头,“她不知道。只说,宋云洱这段时间很痛苦,每天晚上几乎都是失眠的。如果不是身边还有一个女儿,是她的精神支柱,只怕是要疯了。”
厉庭川狠狠的抽了一口烟,那种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除了心疼还是心疼,却又恨的牙根痒痒的。
“进去给她的脚上石膏。”厉庭川从沙发上站起,一脸命令的说道。
保臻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二哥,我不是那只猫啊,口袋里要什么有什么的。我……怎么给她上石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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