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臻一脸茫然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更加的委屈又无辜了。
他这是说错什么了?
本来就是这啊!
谁的手经得起这三番两次的折腾啊!
看,这又是手指,又是手背的。
都缠上了纱布,让纱布去摸吗?让纱布去感觉吗?
厉庭川狠狠的凌视他一眼,斥责着,“不是说杀人放火是业余爱好?你的火放哪去了?你要是不会放,别吹牛!”
“……”保臻一脸莫名其妙。
不是,他那一把火不是给放了吗?
北家老太婆的后院不是都已经着火了吗?
她那认的干女儿,不是一下子声名狼藉了吗?连远璋那个男人,不是都当众说要跟她离婚了吗?
都已经放火成这样了,还让他怎么烧?
再说了,他的女人不是很喜欢糖豆,他不动声色的给季芷妗给了点料,让季芷妗的病情一下子就恶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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