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声音抬眸看她,然后将手提往前的茶几上放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他腿上。
宋云洱自然不客气的坐上去了,清澈水灵的眼眸,一眨一眨的望着他,“诺,拆开来看看。保准你满意。”
厉庭川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一脸意味深长又噙着一抹狭促的暧昧,深视着她的唇,不紧不慢道,“我这人对礼物很挑的。除了某一样特殊的礼物之外,其他的我都不感兴趣。”
他指的特殊礼物,不就是他生日那天,她把自己当礼物打包送给他吗!
自那之后,这个男人就是髓知味了,就如同一头开垦上瘾的老牛一般,每天都要拆两遍礼物。
宋云洱抱怨过:厉庭川,你又不是每天都过生日,哪有每天都拆礼物的?
他怎么回答的?
他慢条斯理又理直气壮的说:某个小女人说了,她想每天都过着节日般的生活。我这不得满足她?
嗬!
他倒是有理了!
倒是成了她无理了!
宋云洱几乎每天都是扶着自己酸软的腰,而这个老男人,却是每天神清气爽,精气十足,就跟吸了十全大补汤那般。
对厉庭川来说,可不就是除了宋云洱之外,其他任何礼物他都不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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