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怎么样?我……没诊错吧?”保臻急急的问。
厉庭川不说话,只是双眸茫然的朝着走廊的尽头看了一眼,然后问,“有没有烟?”
保臻摇头,一脸无奈,“你知道,我不抽烟的。你也少抽一点。”
厉庭川低低的轻咒了一声,“什么原因,能让一个人的经期改变?”
保臻微怔,然后很认真的回答,“那原因可多了。生产,心情,还有人为的干预都可以的。”
“生产?”厉庭川重复着这两个字,眸色冷的可怕。
他的脑子里闪过的是宋云洱平坦的小腹上那一条五公分长的疤。
她说,是阑尾炎手术。
宋云洱,你骗鬼呢!
这么粗糙的话,我会相信?
“生产也能让人的痛经加重?”厉庭川问。
“有可能!”保臻不是很确定的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