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人气绝:“你!”
他又何尝不知道金氏现在的乖巧都是装出来的。他今天要是一妥协,将来的日子就不用过了。
“瞧瞧,大伙儿给瞧瞧,她这哪里有半点悔过自新的样子。”刘媒婆早防着金桔有抢休书这一手,却没想到金桔的身子虽然壮实,腰盘却灵活得很。一出手,居然防不慎防,她就是有心,也没防住。
这就吃了一记暗亏。
“休书没了,这是天意。”没了休书,金桔理直气壮、咄咄b人,“何况我大汉朝哪条律法规定,nV子能够休了夫君的。那只是我们夫妻之间置气,**头吵架,**尾和,根本做不得数。”
这下,连刘媒婆都没想到这婆娘居然如此厚颜无耻,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朱买臣被杀猪婆的铜墙铁臂缠住,哭丧着脸,有苦说不出,急得是满头大汗。
东方朔看着朱买臣如丧考妣的样子,不觉好笑。
笑不到三声,却被念奴娇一把推出了围观的人群。
朱买臣见到东方朔,就好b见到了救兵,赶紧推开杀猪婆迎上去招呼:“哎呀,东方大人,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里面请,里面请。”
东方朔双手cHa在衣袖里,东看看西看看:“什么风?好一阵人来疯啊!”说完有意看了眼念奴娇,被她一瞪。
“这位是?”东方朔明知故问。
“奴家是朱郎的夫人。”杀猪婆立刻缠了上来。朱买臣急着躲闪:“不是,不是,哎呦,使不得。”模样颇有几分酸腐秀才的可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