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与太子走近?”太子有事,他却不能帮忙,这是焦向笛心中的痛。
“哪怕你与太子走近,为父也不管。”焦大人再三保证,焦向笛这才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只是……
“父亲,你没喝醉吧?”怎么感觉这话,特别像是醉话。
焦大人很想保持淡定。可听到焦向笛这话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浑说什么,为父没有喝酒。”
“没喝酒,你怎么就说醉话了?”焦向笛继续犯二,千年老二的名号不是没有来头的。
焦大人恨铁不成钢,同样是半大小子,他家的怎么就比南家那个差这么多?
而此时,别人家的孩子南青铭,则在与他的父亲进行平等的对话。
“太子终于朝军方下手了。”在南青铭看来,江一凡拿出炸药的配方,搅动军方的势力,绝对是为了趁机谋取属于他。或者说属于太子长青该有的那部分兵力。
“户部,军队,我真不知下一步太子还会对谁下手。”南大人疲累揉了揉太阳穴,“我一直以为太子不会争。原来不是不会而是不愿。”
“户部,军队,我真不知下一步太子还会对谁下手。”南大人疲累揉了揉太阳穴,“我一直以为太子不会争。原来不是不会而是不愿。”
一出手,便搂住最重要的两部,不可谓不厉害。
“虎父无犬子,太子本就非常人。”南青铭合上眼,脑中却是浮现出,太子与苏雅漾共乘一骑的画面。
怎么想到太子就想到雅漾了,还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