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好像有一种契约。她不该违背这个契约去打扰到江一凡,是她的错。
但是苏雅漾不知道的是那一晚太子甩开门帘出去后喝了一晚上的酒,郁结之气无处可发,他只好借酒浇愁。
也是自这一次的嫌隙之后,他们二人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远。
苏雅漾不再和江一凡同桌吃饭,江一凡也不在这里留宿。这样的结果造福了李菁儿。
“姐姐,怎么还病着呐?妹妹从家里带来的人参送给姐姐以表安慰。”
“你哪里看到我还病着了?我这不是活蹦乱跳开心得很吗?”
李菁儿掩面轻笑,“姐姐是懂医术的。想必对自己的身体是最清楚的。妹妹多此一举了。”
紧接着李菁儿又说道:“还有一件事情是妹妹怕姐姐自己在这厢房里无聊,特此把日前太子送我的西方钟表给姐姐一玩。”
原来是炫耀的,苏雅漾轻声哼了一下。
“劳烦妹妹了,姐姐向来是不喜欢这些玩意儿的。姐姐喜欢钻研的向来是人体的病理。包括哪位姑娘是否是处子之身我都能察觉得到。”
“无端的姐姐怎么说起了这个。”李菁儿慌忙掩饰紧张。
“咱们都是为太子服侍的人,自然和外面的那些黄花大闺女比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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