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被强迫的在沉家人的注视下一起跟齐雅姿两个人搭上同一台车绕了一大圈的把齐雅姿送回家,下了车子让司机等着,护着齐雅姿一直走过大门站在家门口才停下。
「我就送你到这里,进去吧,早点休息。」双手放在裤子口袋里,脸上的笑容是无懈可击的完美。
「刑大哥你真的不进来吗?喝杯茶也好,父亲会很高兴的。」仰着脸看着刑君平,齐雅姿的声音里满满的期待。
「不了,时间也不早了,车子还在外面等。」
「我可以请司机送你!哥哥们也都希望能跟你多接触,还有……还有我也……」说着,一张精緻的小脸垂了下去,双手揪着手上提包的手把,一副害羞的模样。
人就是这么奇怪,不久以前他看到这样的小女孩偶尔会有些兴致的逗逗她玩,看对方因为自己而脸红不止的样子便觉得很有趣,但最近刑君平想逗弄的对象就只剩那么一个,他想看他很多很多不同样子的表情,想要知道他不同的情绪,那怕是发怒,刑君平也想要独佔。
而且,齐雅姿太过分的作做让刑君平觉得不太舒服。
或许多数人对于齐雅姿的评价已经可以说是一种至高无上的等级了,但对刑君平而言那不过是一场虚偽的演技罢了。
清纯的点妆都是假象,刑君平确信自己在生日宴看到的那个一身白色却依然冶艳的女性才是齐雅姿的真正面貌,黑白分明的水润大眼部论怎么点妆都掩不住她内心里的真实慾望。
怪了,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在所有交往的人眼里他总是可以发现他们等待着被自己发现的慾望,但他从没在盛文孜的眼里看到过这些东西,唯一的时候就是在床上,当盛文孜含着眼泪的通红双眼看着自己时,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更多还是希望刑君平停止对自己更深的探索。
这样单纯的人自己居然浪费了时间去怀疑他,刑君平认真的觉得自己对人的信任真的是被搞崩了,幸好盛文孜最后还是属于他的,幸好。
「下次有机会再说吧,我还有事。」耸耸肩,刑君平只想快点回家抱抱盛文孜,用他的体温温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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