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两道声音同时发出,一道是痛的,另一道是痛里面夹杂着点爽。
姜早早腰肢发力,脊背挺直,狠狠地快速坐了下去,她仿佛听到了自己T内被撕裂成两半的声音。
JiAoHe处落下几丝诡异的血丝,换做一般男人估计就要被坐断了。
姜早早额间沁出几丝冷汗,连带着身T也被薄薄的汗蒸得隐隐透粉。
她忍着痛,还不忘睁开眼去看顾淮免吃瘪的表情。
好像热到快Si了时候的一瓶冰可乐,好像红肿的脚踝敷上一块冰。
姜早早连痛意都削弱了几分,眼里闪过几丝得意和感动。
特喵的。
面瘫终于有表情了。
她刚想说话,就被“姜、早、早、”,三个带着点点恼怒和无奈的单音节给憋了回去。顾淮免的脖子边青筋凸起,满是危险的味道。
姜早早无所谓,甚至半点不慌,她可不信都到这步了,顾淮免还能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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