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还不错。”
牧遥岑说着,牵起甘霈的手,先是轻轻抚慰磨挲,渐渐变为按摩穴位的手法。
甘霈有点不适应。
——太亲密了。
在他的记忆里,他和牧遥岑更多是以孩童和大人的方式相处,以成人的面貌相对的时间不到三个月。可看牧遥岑这熟练的按摩方式,应当在他昏迷时做过不少次。
“但是,正邪就如阴阳,本就是世界的两面,除之不尽。而你那个毒,便是那群邪魔种下的。”
“啊?”甘霈没想到自己还被迫参与了,“为啥啊?”
牧遥岑深深看他一眼。
根据他们的调查,甘家主有主动参与的嫌疑。可对方不承认,也没有证据,自然没法定罪。作为主要负责调查的牧家态度也不强硬。毕竟甘霈的母亲还生活在甘家,一个弄不好,可能会让岳母大人受苦。
所以,他略去了这部分。
他还略去了那些邪魔计划的详细内容,其中涉及天道气运、逆命改途、星象天文、病气药理等等方面。
“简而言之,邪修想偷妖修的传承和天赋,妖魔想偷人修的干净人身和天道宠爱,两方一拍即合,打算制造一个的‘孕育工具’。按照计划,这个‘工具’能孕育‘圣胎’,这胎有妖族的天赋传承,也有人族的天命骨血。”
所以,这个孩子出生后,血肉人身归妖魔,骨髓灵根归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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