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自己也不忍心的应对那场离别的伤情。
一切好像做好了准备,又好像从来都没有准备好。
虽然有千千万万的不舍得,也要必须舍得的离开。
换换回了婚纱,看着放在凳子上的白色衬衫依依不舍,最终傅幼微还是将那件白衬衫一并带走了。
这里很难打到车子,如果这样直接走去路那边,醒过来的梁京一定会追过来。
想来想去的,傅幼微抄近路离开。
两旁布满了荆棘树枝,脚下的路也不是那么平整,脚上穿着的高跟鞋似乎小了一大圈,感觉拥挤不堪,特别是脚后跟那里磨的生疼。
昨晚的狂风暴雨让自己的两条腿不似自己的。
隐忍着,只要离开了这里就可以休息了,鬼知道傅幼微是怎么强撑了下来。
醒来后的梁京看不到傅幼微身影,以为傅幼微去了洗手间。
只是楼上楼下每一个角落统统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傅幼微的身影。
傅幼微到底去了哪里,梁京发疯了一样,重新的,仔仔细细的将屋子里找了遍还是不见傅幼微的人影。
安慰着自己,傅幼微一定是去了院子里,只是幻想变成了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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