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做其实是一场豪赌,赌自己能够凭借这一场出格的表演获得皇帝的青睐,只要苏景渊垂青她,那么一切的不合时宜都会变成大家会心一笑的雅事。可惜苏景渊没有反应,没有回应。
她成了一个只知道搔首弄姿,卖弄风情的低贱之人。
她是华清郡主,是滇南最尊贵的人,她的父亲是长山郡王,她远不该如此被人当个笑话!乐声停下,华清单膝跪在鼓面上,舞蹈之后的剧烈的呼吸有些急促,她垂着头,第一次不敢抬头去看御座上的那个人。
“不错,下去吧。”苏景渊淡淡地夸了一句。此话一出,华清顿时脸色煞白,什么叫不错?什么又叫下去吧?就这样?
到了现在,就算华清再不想承认,也只能告诉自己一句,苏景渊是真的对她没有任何想法。不,苏景渊不是对她没有想法,他是对任何人,除了皇后以外的任何人,都没有想法!
青云馆掌事站在外面,身边恰恰好就是礼院掌事,华清一上场,礼院掌事就下意识地瞄了青云馆掌事一眼,见她脸都黑了,也就没敢再说什么。华清可是堂堂郡主,而且还是青云馆的备选女官,公然搞这些邀宠手段,实在是落了下乘。
青云馆掌事也没想到华清的胆子竟然大成这样!郡主之尊!这是连脸都不要了啊!
可惜人都上去了,她也不能冲上前去把华清一把拽下来。华清的表演完毕,青云馆掌事听见皇上不冷不热地一句不错,下去吧,顿时两眼一黑。只觉得自己恨不能当场表演一个立地昏厥。
华清下去了,华龙峰也坐不住了。他之前被元辉无意当中撩了一下,现在浑身滚烫,感觉自己都要喷火了。再加上紧跟着又上来一个华清拱火,华龙峰现在着实不好受。他借着酒后更衣的名义,在小太监的搀扶下去了偏殿。
每当有这种宴会,偏殿都会准备几个房间让这些文武大臣稍作休息,有些喝多了弄脏了衣服的还能有个地方换一身。所以众人也没多想,只当是华龙峰不胜酒力,毕竟他这一晚上也喝了不少了。
可没过多一会儿,送华龙峰去偏殿的小太监就慌里慌张地跑了回来,伏在福润的耳边说了一大堆话。
福润越听脸色越差,听小太监说完整个人已经就跟见了鬼似的,“造孽哟!怎么就出了这种事儿了!我去回陛下娘娘,你,赶紧去请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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