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花臂保镖对着老板施压,让老板连连点头。
这是所有脱衣舞俱乐部的潜规则,哪怕我脱光了站在台上都不是可以随便触碰的。
一般都是主动近距离跳大腿舞,坐在老板身上主动wave的时候老板才能m0到。
至于彻底陪睡,自然也是有的,大家都是私下进行,厅里虽然明令禁止陪睡,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会陪睡的舞娘都遮遮掩掩的怕被看不起。
因为厉害的舞娘不需要陪睡也能赚大钱,每一场秀过后台面上全都是老板们洒满的金钱。
我就是厉害的那个舞娘,捡钱捡的袋子满满的拿回后台,可谓是嚣张的不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又收了高额消费回到了后台,一会儿我就要上主舞台跳舞了,得休息会儿。
“taMadE,我根本攒不住钱好吗,钱拿去买奢侈品了。”
“少买点吧,我可是要攒钱以后开一个舞蹈工作室的。”
“就我这天天赚的三瓜两枣还不上房贷,Si了算了。”
后台的姐妹们叽叽喳喳的,聊的都是些重复的话题,赚钱,男人,生活苦,跳不好等等。
一直等到我上主舞台的时候,我又在台下见到了那个男人,我一直关注的男人。
我对他有着异样的情绪。
因为只有我在主舞台的时候,他的视线才会看过来,这是我观察很久的结果,别的舞娘他不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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