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我派功劳最大,我派一致决定,将朝鲜并入大明,为大明一省,金领议政一派功劳次之,也多数决定,将朝鲜并为大明一省,你沈左议政的功劳再次之,为何如今又跳出来反对?!”
沈器远是又委屈,又气,又恨:
“我们是有承诺在先,可是我们朝鲜的右议政,兵马节度使,老爷啊!
按照承诺,拥有最终决定权的您,您就不能支持保留朝鲜王国吗?!
两百年的朝鲜国运,不能断送在我们手里啊!
林庆业,算老夫求您了!我给您跪下了!”
说跪就跪,沈器远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这一刻,他仿佛不再是朝鲜王国三大掌权人之一,而是一个普普通通,为了保住家国的老人。
看着沈器远这副样子,本就与他一直交情不错,也都是心向大明,只是向的方向有点差异的林庆业,有些心痛的说到:
“沈右议政,您这是何苦来哉,您就一直坚持保留朝鲜的国运,为此不惜放下尊严,可您就不知道我的良苦用心吗?
就算我同意了,侯爷也同意继续保留朝鲜王国,将多数的朝鲜王国领土归还,可我们朝鲜依旧是摆脱不了蕞尔小国的命运!任人欺凌的存在。
蕞尔小国的悲哀你又不是不懂,而且教训就在眼前,不管是倭寇还是清虏,想如何揉虐我们朝鲜就怎么揉虐,想怎么劫掠就怎么劫掠,而每次虽有大明帮我等驱逐了这些侵略者。
但等大明收到我们的求援信,再调集大军前来救援的时候,我们朝鲜早已经是残破不堪了……”
林庆业越说越痛心:
“就算大明三次都是自带军粮物资补给,为我朝鲜驱赶了侵略者,可最终战后的朝鲜,都是废墟成片,繁华倒退数十年。
而大明不可能每次都如此义务援助,特别是在大明国情紧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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