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龙猛然抬头,他没想到自己哪个熟悉的儿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就像他也没想父子俩会有今天。
因为猛然抬头,郑芝龙并没有来的及收回低头时,湿润的双眼,抬头的时候又太急,力太猛,让眼泪不小心甩到了脸颊上。
这是一个白手起家、历尽万种劫难、才有了纵横四海的东南海霸主的虎泪。
上一次流泪还是最亲密、对自己帮助最大、唯一陪自己出生入死的亲兄弟二弟,战死的那天,儿子又离家出走,差点死于毒蛇之口,看似自由的小鸟鸟巢旁边的时候。
“父亲,孩儿这两年走南闯北,学会了很多,特别是从塞外牧民哪里,得知天空之王——鹰的故事之后,孩儿顿悟了。
鹰是天空的王者,但并不是生来就是,在此之前雏鹰要学会飞翔,而为了让雏鹰飞翔,鹰父母会不停的啄自己的孩子。
并且根据雏鹰的逐渐长大,不仅会加大啄自己孩子的力度,哪怕是鹰毛满天飞,哪怕是遍体鳞伤,也绝不留情,只会变本加厉的经常不给孩子吃的。
多么狠心的鹰父母啊!”
郑恩深深的感叹了一句,这个时候,父子俩的眼睛都湿润了,脸颊上还有不知道哪来的水珠滑落。
肯定是郑渡那小子感觉自己被冷落了,报复性的撒的水珠,不然叱咤风云的父子俩,一个有着全亚洲最强最庞大的二十万精锐海师的海洋霸主,一个手握两百万人生死大权的实际军阀,又哪有其它液体从眼眶到脸颊滚落呢?
脸颊有着不明液体的郑恩,继续着父子间的鹰故事:
“到孩子羽翼丰满的时候,鹰父母会更加极端,极端到毫不留情的将孩从悬崖峭壁的鹰巢里,给扔了出去,也就是从悬崖上扔下去。
而羽翼丰满的雏鹰为了活命,会本能的拼命拍打翅膀,全身心的拍打翅膀。”
说到这,郑恩脸颊上的不明液体越来越多,就好像《父亲写的散文诗》、《父亲》、《时间都去哪了》其中的一首感同身受的,在耳边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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