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用巡回演出,对于尚可喜与寨桑武,终究是好事,所以这次招降也格外卖力,因为表现好了,妥妥的十天半个月休息少不了。
两位也是有休息的,或者说休沐,按惯例是旬日一休,就是上九天班休一天。
劳逸结合,何况有时候出手打赏的财豪多,一万两的小石子,突然出现十多个,十多个小石子砸过来,也是容易砸伤的。
“沈志祥,你个狗奴才,看见本主子过来了,还不开城迎接!”
最先说话的是寨桑武,这丢失了近半年的皇族气势,此时此刻总算是找回来了,虎躯一震,还别说,沈志祥被吓到了。
这可是爱新觉罗固山贝勒,皇族啊!不说别的,哪怕是寨桑武的直系亲属,就有一个信义辅政叔王、和硕郑亲王、镶蓝旗旗主,也就是寨桑武的亲弟弟济尔哈朗。
这皇族爷出了点事,他沈志祥这个狗奴才,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贝勒爷!真是贝勒爷!您受苦了呀!呜呜……”
沈志祥是二代纨绔,但也知道他的主子是谁,这高呼着,就大哭了起来,别的不说,先表忠心,真出了什么事,以后也好跟和硕郑亲王济尔哈朗解释。
更不至于被镶蓝旗主子们中偏激的给杀了。
这边沈志祥在哭丧,那边尚可喜也不愧是封王还带个智的:
“志祥老弟啊!你听本王一句劝,开城弃暗投明吧!你不开城,红夷大炮也能开城,到时候就不是弃暗投明而是案板上的鱼了。
你不知道,郑家军顺天侯仁慈啊!只要你弃暗投明,仁慈的顺天侯定会保证你没有性命之忧,甚至你自己要寻短见,仁慈的顺天侯都会苦苦相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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