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家玉,郑恩内心是兴奋的,激动的,开心的,可开口却是:
“渣渣玉!你还敢来见我!”
张家玉感觉后脑勺冒冷汗,义正言辞的强调:
“我系渣渣玉,不系渣渣玉,好吧我系……算了,讲咩爷都雨女无瓜。”
好吧,郑恩无良的笑了,还没由来的说了一句看似不相关的:
“要不你再来一句,各个国家有各个国家的国歌。”
“咯咯咯哒~咯咯咯咯哒……”
张家玉刚开始还没觉得奇怪,可一听郑恩的话,重复了一下之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哈哈哈……”
郑恩仰天大笑,一旁在场的郑渡更是笑的肥肚子颤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之后还在捧着笑颤抖的肥肚子继续笑。
两人笑到张家玉要赌气而去的时候,总算收敛了一些。
郑恩脸上还是笑的灿烂,一开口一口不太流利,还夹杂了一些客家话口音的广府,说了出来:
“张兄,怎么闯贼都败逃了,你还不远离开?在河南给顺朝当兵政府侍郎加制将军加河南节度使,可还过瘾?”
顺朝兵政府及兵部,节度使就顾名思义了,比明朝的巡抚权力还大,真正的文武大权一手抓,很有唐朝节度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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