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角楼城砖都是大小一致,有些砖内头,印有嘉靖、隆庆等年号或窑记、私人印记等。
不过,郑恩一行人没有心思去细看这建筑奇观,因为在这奇观似的角楼之内,布满了伤员。
一个简易的门板,用砖头一架,就是一张床,有个像破旧城门似得大门,上面躺了七八位伤员,都伤的躺下了,还要睡通铺。
数百伤员或躺或坐,只有寥寥无几的医护人员在忙的不可开交。
“呃~”
“呜呜~”
“痛啊~”
呻吟声混杂着血腥味,一些伤员痛的叫苦连连,却没有医师去看,也不知道要排到什么时候,才能轮到他。
有的已经开始流泪,一个大男人哭的稀里哗啦。
只是有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他们哭也好,痛也好,声音都不是很大,哪怕痛的咬席子,也不会弄出刺耳的声音。
“难怪在角楼下的时候,没怎么留意到楼上还有这等呼喊,原来大家都在克制!”
郑恩话音刚落,高文采神色黯然伤魂:
“伤员们经历过白日里的苦战,都知道明天彰义门必失,那样以来我们内城墙,特别是这连接外城墙的角楼,极有可能受到闯贼的攻击。
伤员们都是为了给角楼的将士,更多的休息时间啊!哪怕是痛哭流涕,也不愿打扰角楼上几层睡觉的将士们。
多好的将士!多么忠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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