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恩刚将对方放走,想来对方也不知道,可是实在关心,又只有这么一个人可以问。
军汉捡起毡帽,千恩万谢的就要逃走,刚转身,郑恩突然又是爆喝。
“回来!”
一惊一乍的差点没将周围六人的魂吓走了,也给后世更多的人制造出六个可以穿越的躯壳。
军汉回头又给郑恩跪了,哭丧着脸,一个劲的在内心给郑恩的祖宗问好。
“你怎么知道我是郑公子?”
原来是这个问题,军汉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刚刚吓到嘴边的心脏又落了下去,溜须拍马的功夫随之即来:
“爷,您可是我们北京城的知名人物,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是大善人,大富翁……”
后面军汉说了什么郑恩没有听清楚,对方什么时候走的他都不清楚,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
可不是完了吗?随便一个军汉都认识他,刘宗敏进城了,追饷了,还能找不到他吗?
郑恩几乎万念俱灰,想死的心都有了,可这一时半会还死不了,最起码还能活三天,不,两天半,这一晃荡,又是半天过去了。
明知大难来临却无处可藏,这种等死的感觉最是让人窒息,郑恩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前世电视里看到的夹棍、烙铁。
“造孽啊!”
郑恩呐喊声在空荡荡的北京城街头是那么的刺耳,不时引起一些人透过门缝偷偷观望,当看清是郑家的两位纨绔之后,门和窗户不知道掩盖住了多少嘲讽的眼神。
不过这些郑恩是看不到的,看到了也不会在意,当务之急是怎么逃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