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人只有一个，你们俩决定谁做法人？”基金经理问。

        谷玉与穆融恒互望一眼。

        谷玉先开口：“对不起，之前没考虑这个问题，我俩先商量一下。”

        他俩离开办公室，站在走廊的栏杆边，看着楼前的石库门红屋顶。

        有鸽子从天空飞过，发出呼呼的扇翅声和独具特色的哨声，由远而近，由近而远。

        “曾经，它们是传递信息的宠儿，现在，它们完全失业了，成了砂锅和烤箱里的美食。时间会改变一切，而且变化越来越快。”谷玉有感而发，声音带着伤感。

        穆融恒很少听见谷玉发表如此忧郁的感想，把手伸进她的发丝间。

        谷玉却挪开身体，避开他的手。

        这让穆融恒感觉到了她的疏远，敏感地问道：“你好像不高兴，为什么？”

        “如果你打我的电话，却是别的男人接的，你会怎么想？”谷玉生气地反问他。

        “我不明白？谷玉，为什么你会问这样的话？”

        “真的不明白吗？”谷玉打量他，他的眼神满是疑惑。

        他是装糊涂还是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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