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大学毕业之后你说你从事自由职业,从事的是什么自由职业?”
“东学学西做做,都半途而废,一事无成。”穆融恒回答的时候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眼睛里那冷峻的光芒让她仍旧发挥不出属于自己的气势。
他与别的应聘者不一样,给她内心施以一种强大的压力。
就好像大神来到了破旧的小庙中一般,令自己这个寒碜的庙主有点坐立不安。
“你有没有维修过电池?”她进入正题。
“没有。”穆融恒如实回答。
“那这样的话,呃,我们要不先试一试,看你到底会不会维修。”她冷静下来,刚才是被他的气场给打乱了心思,搞得跟相亲似的紧张,现在得纠正过来思考正事。
他不至于只是一个花瓶吧?
“好。”他同意。
她站起来把他领到同一层的走廊尽头一间房间。
门推开后,窗外汽车的轮胎声震耳欲聋地传过来。
原来这间房最靠近高架桥,大约也就半条马路的距离,窗没关,高架桥上来来往往的汽车的声音全都往窗内灌。
这房间简单地吊了一个顶,其他地方几乎是毛胚的,立着一台旧兮兮的柜式空调。电池堆了半间屋子。
满屋子是松脂的焦味,一位年纪看上去比穆校长还大的老师傅正坐在小板凳上费力地焊着一个电池里的线路。
“苏师傅,这位是新来的维修工程师,你先教教他怎么维修。”她吩咐那位大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