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

        曹大轻声道：“以前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就患有人格分裂症。看你这惊慌的样子，应该是还没见识过我的第二人格。当年我被这人格分裂折磨得很痛苦，他残暴、冷漠、野心极强。在我即将被这第二人格吞噬的时候，是你拯救了我，并且使得我开始能控制第二人格。”

        我皱眉道：“你为什么会有第二人格？”

        “那是我本体的事，你知道的，我一直都跟着师傅相依为命。但你可知道，师傅对我一直都很偏心的真正原因？”

        “我知道他很偏心，但我不知道原因。”

        “我真名叫华天意，这你是知道的。是当年的大道士华宏之子，而我们的师傅李唐朝，几十年前是跟随在华宏身边的一个道器师。他对我父亲忠心耿耿，堪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后来，我父亲意外出事，他的仇人们纷纷找上门来，打算杀我全家斩草除根。师傅为了保住我这华家的唯一血脉，竟然将自己的亲生儿子与我掉包，使得自己的独子被仇人杀害，用这狸猫换太子的方式，为我取名为曹大，将我抚养成人。我之后得知真相，日日夜夜都在为师傅的所作所为而愧疚，因为这长期的折磨，我就诞生了第二人格。我的主人格想为师傅养老送终，而我的第二人格，则是充满了一切暴戾、凶残与野心。”

        我皱眉道：“然后……被我封印了？”

        “对，在你的帮助下，我成功将自己的第二人格封印……”曹大轻声说道，“后来你出了事儿，这个你知道吗？”

        我点头道：“知道，你们用自己的分身来帮助我。”

        曹大呢喃道：“对，可在弄分身的时候，我却是出了问题。虽然我拿出了一部分的身体，但其中却蕴含着两种灵魂。一个是我，一个就是我的主人格。当时情况危急，我知道我决不能留着这华天意的人格。因为分身的我很弱小，而弱小的我，根本就镇不住这第二人格。慌忙之下，是云墨子使用了灵魂互换术，将我的第二人格收进了他的灵魂。因为他天真无邪，越是善良的人，越能压制住邪恶。”

        难怪……难怪会有墨爷的诞生。

        “很可惜……”我耸了耸肩，说道，“他没压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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