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儿,你看你爹他……”丰采韵急得不知所措。若是他们适才的推理都是真的,那么,他们现在这个时候去,明摆着是送上去任人宰割的。
“爹……阿曜……”苏水潋虽然不甚明了他们讨论的内容。只知道欧阳大夫与惜月都已被人救走了。可见丰采韵这般焦急,也有些紧张。转而求助地看向身侧默默陪着她的林司曜。
“我陪他们去。”林司曜朝苏水潋点点头。既是她的父亲兄长,他自是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可是……”苏水潋急得一把拽住他的衣摆。她是向他求助没错,可没想让他跟着去的意思呀。她,不过是希望让他想个可以阻止他们前去皇宫的法子而已嘛。
“没事。”林司曜含笑安抚她,梁玄静与梁恩载的态度,明显是不去一探究竟就无法死心,他若开口劝他们留下,无疑是在鄙视他们身为臣子的责任心。皇室有难,做臣子的,怎能置身事外?!
“唉,这下可如何是好?”丰采韵看着三个男人鱼贯出了大门,忍不住叹道:“早说让他避着皇家那些事了……”
…………
丰庆十二年三月初六,卯时初刻,本该是大惠大皇五十岁的整诞辰,也是流传许久的三公主抛绣球招驸马的好日子。然而,帝都丰城却丝毫没有喜气,全城似是笼罩了一大片风雨将来之前的硕大乌云,寂静地可怕。
在这之前一个时辰,大惠皇宫传出紧急通知,皇诞礼仪取消,大皇出巡取消,三公主鸿雁台招亲取消。一连三道取消通知,惊愕了早已聚集帝都街头的百姓。
在帝都府衙带刀侍卫的肃穆维持下,城里的百姓不得不谨而有序地退出了主街,返家的返家,出城的出城……直至,帝都中央广场、安保街、安佑街、鸿雁台……空无一人。除了四处巡逻的带刀侍卫。
…………
“怎么样?还是进不去?”梁玄静看着疾步而来的梁恩载,急急问道。
“嗯。宫墙四面全封。半个时辰前,所有宫门均已关闭。”梁恩载蹙眉说着他打探来的消息。
“这……”梁玄静愣愣地听完儿子的汇报,好半晌没回过神。四面宫墙封锁……所有宫门关闭……进出不得……进出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