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是残酷的,所有人都清楚,可当所有的民众被推到了战场最前线后,就不再单单是残酷的问题,而是灭绝人性。
聂空最初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很多人还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不就是死人吗?什么时候不死人,能死在战场上是他们的荣幸?
死人怕什么,位面千千万,人口无计其数,百亿千亿的人口扔进去,用不了三五十年就回来了,只要能够战胜虫子,一切的代价都可以付出,不就是让他们认识到残酷吗,多简单的一件事。
就连聂空自己,都时不时的流下血泪,屠神赠送舍利,有让他转赠佛缘之人的意思,更有分享聂空这杀戮罪的意思。
杀戮为罪,聂空的行为已经不能以杀戮来划定,他在草劫人命,他在用无数的生灵来让更多的人懂得一个道理,来让他们从安然享乐的环境中懂得什么叫做种族有难匹夫有责,大千世界不是某个人的,也不是某群人的,是所有人的,当灾难来临时,所有人都要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聂空做了恶人,屠神是赞同他的行为的,也愿意跟他共同分享这份痛苦,屠神知道聂空不在意虚名,能够共同面对这份痛苦,已经能够彼此称为知己了。
所有在观战的人看向聂空,多了几分怪责几分敌意几分的惧怕,这样的人得拥有怎样一颗心,才能做出如此决定,弃遗之地内的痛苦,真的能够让人变成这个样子吗?
九成以上从弃遗之地出来的武者,最开始都异常兴奋和痛快的看着这一切,可当每日都看着无数的人死于虫子之手时,有人开口了。
“我反正中毒了,就让我下去跟那些虫子拼了吧,死人不是这么个死法。”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是啊,这样下去不行的,人都白死了,那些废物不如让他们到后面做饭准备吃的,女的给我们准备几个,享受享受去战斗。”
“让我们去吧,身上的蓝侵不要紧,那个是我的家乡,我不能看着该死的虫子肆虐我的家乡。”
三个月的时间,数以千亿的人死去,越来越多的人呼喊着要战斗,也有越来越多的人诟病出这个主意的人,聂空背负的骂名越来越多,他从来不回应,唯有在他身边的女人才能理解他。
背负骂名十年,换来大千世界的昌荣,是合适还是亏了?这笔账谁都会算,可看着那么多的生灵被涂炭,人类心中的良知无法安然,理解聂空的人也很多,可这并不能让他从罪人的名字上划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