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自己什么时候醉了的都不知道。
失策啊失策。
对了,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昨晚喝醉了之前,她记得自己还在薄冷的书房里的。
莫非是薄冷送她回来的?
林言昨晚压下去的那一点还没有发芽的情感,此时又松动了一点。
她知道自己不能任由这样的情感生根发芽,唯一的办法就只能遏制住。
因而她现在不想和他说话,怕听到他的声音内心的悸动还会产生。
至少在没有整理好心情之前,她不想和他说话。
好在今天她可以休息一天,她有时间理清自己的心情。
“四爷,谢谢你准了我的假,我还有点头疼,就这样吧。”
头疼?
薄冷紧张了,“我安排个医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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