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林言才发现不对劲之处,那就是她现在竟然是半躺在座椅上的,座椅是放倒的,身上还盖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外套。
这件外套分明就是……
林言脸红了,不知道是被羞的还是被尴尬的,她睡得太熟了,都不知道座椅什么时候被放倒了,更不知道身上什么时候被盖了一件外套。
而唯一能做到这一切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面前的这个淡然如仙的男人。
“四爷,谢谢。”林言咬了咬下唇,斟酌再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来说去,都不如一句感谢来的实用,既简单,也是现在唯一能说的。
薄冷接过外套穿在身上,眼眸一闪,他闻到了他身上外套上多了一抹不属于他的味道,是一抹淡淡的香气,这股香气清新淡雅,他很喜欢。
“不用,你先出来吧。”
林言嗯了一声,将座椅放起来,整了整头发和身上的衣服后,才踏出了车门下了车。
一下车,就感受到了一道探究中又杂夹着坏笑的视线,循着看去,对上了萧亦楠那张欠抽的脸。
“林言,你是猪吧,可真能睡,冷四喊了你老半天了你才下车。”
被说成猪,林言也不高兴,回怼道:“说明我有福气呗,哪像你,两只黑眼袋吊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大话西游》里的空虚公子呢。”
薄冷抿唇,似乎在忍笑,又不看真切。
萧亦楠满头雾水,“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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